得到保证后,唐洛然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目送车影渐行渐远,她转身沿着繁荣的街道往下走,最终在一家名为“白夜”的酒吧停下脚步。
犹豫了一会儿,唐洛然还是推开了酒吧的门——里头昏暗的灯光让她突然觉得很安心。
至少在这里,她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让人觉得她一文不值。
在酒吧厅内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唐洛然点了一杯血腥玛丽,就静静地等待江瀚臣到来。
如同一般令人精神越发恍惚的灯光让她很快就沉迷其中,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傅母指着她的脑袋说她配不上傅子琛时候的画面,麻痹的心再次疼痛。
好在江瀚臣很快就赶了过来——在她一鼓作气,将血腥玛丽一口饮尽的时候,酒吧的门被推开了。
可以说是第一时间,江瀚臣就发现了她的存在,他想都没想就走到她对面,坐下。
“怎么样?你还好吗?”他说罢,又开始后悔——光是看脸色就知道她现在一点都不好,他还问这些根本就没有意义。
可能是酒精的缘故,唐洛然没办法逞能,她摇了摇头,眼神恍惚,“不好,我现在一点都不好。”
听到她说不好,他也像是遭受了那种痛苦似的,疼得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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