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明面上也不能表露得太夸张,他浅笑着,目光温柔,“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罢,他转身离开。
注视着他的背影半响,唐洛然突然间觉得心酸。
对她好的,始终不是她心念的那个人。
唐洛然闭上眼睛,将突然间一股脑涌上心头的情绪都强制性地压下去,然后再睁开眼——江瀚臣已经消失在拐弯处。
而她也转身朝着反方向走去。
……
虽然病了几天,但事实证明,唐洛然并没有因此而出现任何懈怠,她结束手术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她得到了去休息室休息的权利。
由于还不到下班时间,休息室里就只有她一个人,这令她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些安全感。
将手机从挂在三脚架上的毛呢大衣口袋中掏出来,一条条翻看信息跟未接电话——除却一些垃圾短信跟诈骗电话之外,其余署名全是“傅子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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