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竹麻利的处理起花公子受伤的胸口,不知为什么,他娴熟麻利的动作总让南宫秀觉得这家伙心不在焉、随随便便。
处理完伤及内脏的剑伤,李青竹又把被南宫秀包扎好的伤口上的布带全扯下来,用一种有着奇怪味道的水清洗伤口,然后从自己的箱子里拿出布带重新包扎。
南宫秀难得的没有说话,任李青竹毫不在意的毁掉自己辛苦半天才绑好的布带,她看得出无论是用药还是包扎完毕之后布带的美观性,自己都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很快,花公子身上的伤口全都处理完毕,李青竹脸上丝毫不见疲劳,“你过来。”他指的是付庆。
付庆赶紧移了过来,警惕的看着李青竹的手,心里盘算如果对方一掌打过来,自己要不要保护自己脆弱的颈部。
李青竹为付庆的小心防备冷笑一声,“你的伤还不至于到需要晕过去的程度,我不打你,怕什么。”
付庆脸一红,乖乖的凑了过来。
“不过我处理伤口的时候,你要是忍不住痛叫出声来,那就另当别论了。”李青竹的补充让付庆紧紧的闭住了嘴,现在恐怕在他身上刻朵花他都不敢叫出来。
南宫秀当然已经知道了李青竹的身份,却忍不住问:“唐一的伤要更重一些,为什么不先给他医治。”
付庆愤愤地瞪着南宫秀,“我也流了好多血,差点死掉,先救治我也是理所当然的。”
李青竹拍了他的伤口一下,付庆疼得一咧嘴,当即乖乖的住口不再说话。
“那小子魔气过重,多流点血反倒有好处。我刚才不是已经给了他一颗药丸么,他暂时还死不了。”李青竹不耐烦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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