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几个字是有魔力的咒语一样,唐一让开门,走过来坐在唐独秀的旁边,脸上忽然又充满了笑容,好像刚才不是在杀人,而是和几个老友畅谈了一场似的。
都说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不过和唐一变脸的速度比起来,恐怕大多数女人都会甘拜下风。
“走?你让我走?”郎刚喘着粗气,“因为我现在是个残疾的废人,所以你肯让我走?你觉得我很可怜?”
没有人回答他,郎刚现在的表现实在不像是神智清醒。
“我是武林中人!”郎刚大吼,“就算是我手脚都断了,你也不能把我当成一条狗!”他捡起刀,喊叫着冲了上来,招式毫无章法,宛如疯魔。
既然闯荡江湖,就要有死的觉悟。郎刚现在无疑有了这种觉悟,他宁可像江湖人一样去死,也不想像普通人一样苟延残喘。
兄弟死光,少了一只眼睛和一只手臂,如果是你,也会有这种迟来的觉悟。
所以郎刚像一个江湖人那样死去,也许并不光荣,也很难看,但是至少他不再怕死,不再怕那永恒的黑暗笼罩过来。
唐独秀不再同情他,对于已经倒下的郎刚,同情也许更像是一种侮辱。
他已活过,拼过,还和自己的兄弟死在一起,或许,这可以被当做是一种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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