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公子正色:“我怎么会那么不知轻重,相比之下,还是死胖子的命更重要一点。”
“更重要那么一点点。”花公子补充。
唐独秀闷哼一声,不理他。
驾车的两匹马轻快的甩着马蹄,咯吱咯吱的踩雪声听起来格外悦耳,唐独秀立刻觉得瞌睡虫偷袭了自己,于是他很快沉沉睡去,马车里响起了他的呼噜声和别人的抱怨声。
唐一却没有睡觉的兴致,他的脑子里一直想着和独孤冷交手时的情景,但是记忆却很模糊,他感觉自己似乎悟到了一些什么,但到底是什么,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于是他只能竭力的回想,顺便回味着柳随风的剑法。
南宫秀和温柔不知在说些什么,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不时的发出掩饰的窃笑,看她们的样子绝不像是保护着朋友逃亡,倒像是轻松的出游一般。
所有人中,也许只有花公子在提着十二分的精神在警惕,路上窜出一只野兔也能让他分外留神,就好像那只肥肥的兔子有可能忽然跃起,一把扔出漫天的暗器一样。
他不能不小心,唐家兄弟的身体现在还没有恢复,南宫秀只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任性小丫头,温柔的江湖经验倒是不少,不过看她大大咧咧的样子,遇到突发事件恐怕也帮不上太多的忙,那时就得全靠自己了。
花公子忧心忡忡,不过脸上的依然带着微笑,没有人看得出他的焦虑。
官道上的行人不多,偶尔有几批快马疾驰而过,雪后的大地显得更加宁静,几只麻雀飞来飞去的妄图在雪地中找到一些食物,其中比较大胆的还在他们的马车上歇了歇脚。花公子仔细的看了看歇脚的麻雀,它身上没有带着能致人死地的东西,而且傻乎乎的眼神看起来也不像是合格的刺客,于是花公子饶过了它的小命。
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小心了,花公子苦笑,简直就像是惊弓之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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