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滕雪的目光黯淡下去,双手从师父的身上滑落,脸上带着得到承诺的满足死去,他的脸上甚至还带有一丝微笑,证明着不久之前,这还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一个活着的年轻人。
柳随风缓缓的把云滕雪在地上放平,动作轻之又轻,仿佛自己的小徒弟只是因为太累而沉沉睡去,生怕自己的一不小心就会吵醒他。
唐一和唐独秀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他们的脸上还是有着肆无忌惮的笑意,云滕雪的死甚至不影响他们的干杯。
温柔则正在和柯云飞动手,不过看她嬉笑着的轻松样子和柯云飞狼狈的动作,明显能看得出她正在捉弄着可怜的飞云手。
花公子脸上的笑意带着一丝无奈,如果云滕雪不死,也许假以时日,江湖上会出现一个沉稳的侠客吧,可惜他已经没有那个机会。
柳随风站起来,这个年近六旬的老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花公子,此时的他不是青城长老,不是阴险圆滑的老江湖,他只是一个痛失爱徒的可怜老人。
“现在,你可以来拿我的右手了。”柳随风的声音听起来萧索得很。
花公子深吸一口气,“我已经给你选择退去的机会了,在你拒绝的时候,就应该有承受这种后果的心理准备。”
柳随风惨然一笑,“好歹我也是老江湖了,用不着你这后辈来对我说教。要动手就赶快动手,杀了人之后,就变得慈悲起来了么?”
花公子不语。
唐独秀却不肯安分:“一个多么可怜的老人家啊。”他啧啧着说,“徒弟死了,手也要保不住了,连我都替他感到可怜。”
唐一点头,“可怜的人一样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如果你现在自己砍下右手,至少还能活着离开,还可以把你徒弟的尸体找个好地方安葬,这样,总比师徒二人同年同月同日死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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