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庆愕然:“这个王八蛋居然舍得离开自己的乌龟壳了?还真是难得。”
唐独秀拍了拍萧潜的肩膀,“我知道他在哪,你们不用辛苦了。”
付庆奇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能掐会算了?既如此,何不劳烦你算一下那个卖花女的下落,好过我们再去找那该死的苟二。”
花公子笑,“他会算个屁!只不过苟二离开杭州只有一个原因,也只有一个人能让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付庆也笑了,“我怎么忘记那只蝴蝶了。”
唐独秀摇头:“那可是只要命的蝴蝶。”
众人再次辞别翁韧,翁韧坚持要派人护送,结果唐独秀死活不肯答应,甚至以满地打滚来威胁,翁韧只好作罢,暗地里却吩咐萧潜注意众人的行踪,如有不测,随时施以援手。
舒适的马车又一次离开翠竹山,付庆还是众望所归的当起了车夫,不过这次他倒没有抱怨,可能是因为彭长老在他剑上刻的字让他很是满意,一路上他都轻拍着断剑,哼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词滥调。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南宫秀终于忍不住发问,“蝴蝶是谁?”
“蝴蝶就是蝴蝶喽,你看,路边就有一只。”唐独秀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本性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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