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付庆道。
苟二抬起头,无神的眼睛扫视一下四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周围的丐帮弟子知趣的退下,把茶肆的老夫妻也搀到了一边。彭放也起身带着小石头离开,司马西楼淡然道:“我有伤在身,而且也懒得动,说不说随便你。”
苟二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但是却继续开口了。“卖花女现在进了皇宫,而天下会的大多数人都是大内侍卫。”苟二慢慢的说着,好像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
说的人漫不经心,听的人却犹如雷声乍响。
皇宫的人,大内侍卫,为什么要陷害唐独秀这个名气和武功都不算顶尖的江湖人呢。每个人脑子里都是这个疑问,但苟二却已经开始继续喝茶了,似乎要说的话已经说完。
南宫秀不甘,“万两黄金只能买到这几句话?”
“一百两。”苟二的规矩没变。
南宫秀要被气死了。
“还是问我好了,因为我回答问题是不要银子的。”又一个人走了出来,一脸的轻松神情,正是在逍遥谷被扔在路上的博文。
苟二连头都没抬。
“问你?你又能知道什么?不过是一个被衣服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的笨蛋罢了。”南宫秀忍不住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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