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铁蛋他们的这些人,用的就是这种高明的办法。
官道虽然很宽,但是被他们这么一弄,基本也就堵住了,行人勉强可以通过,车马却是绝对不行的了。
有急脾气的刚要大声喝骂,一看对方的架势,立刻闭上了嘴,纷纷缩回车里有多远躲多远,胆大的则偷眼往这边瞧着,不敢作声。
看来这气势的确震住了场面,美中不足的是,被震慑的好像都是一些不相干的人,而正主儿连马车都没下来。
就连赶车的马,除了打两下响鼻表示对被阻拦的不满之外,连眼睛都懒得瞧这些拦路的家伙。
气氛有点尴尬。
按照他们的想法,自己一干人截住马车之后,对方多少要有些慌乱,仓促的跳出马车,然后双方以江湖场面话开局,再以己方胜利夺走天书为结果,只留下一地的血红,来见证勇武和暴力。
可是,马车里的两个家伙竟然什么动作也没有。
难道暴病死在里面了?
领头的咳了一声,打破这难堪的寂静。
“在下血旗帮薛飞,还请两位借一步说话。”他有些气恼,声音也抬高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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