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老板殷勤的招呼着这群浑身冒着寒气的汉子,把火炉烧得更旺,店小二麻利的端上酒菜,并不是很大的客栈顿时热闹起来。
“老哥,过来一起喝酒,反正也没有别的客人。”老刘喝了些酒,觉得有些燥热,早敞开了胸膛,招呼掌柜的同坐。
掌柜的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老朽若喝了酒,醉倒却是无妨,只怕就要怠慢了诸位大爷。”
其实老刘说的不对,店里除了他们这二十几个押镖的客人,还有一桌也是有人的,只不过那人似乎是喝醉了,头枕在胳膊上一动不动,桌子上倒着酒壶,几盘小菜也吃得七七八八,看不到他的容貌,那人身边的布袋倒引起了刘力的注意。
布袋约拳头粗细,三尺多长,看似很随意的倚在桌子旁边,但刘力相信,一旦需要,趴着的那人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布袋执于手中。
布袋中当然是某种兵器,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若是连这点眼里都没有,刘力早就成为臭水沟中的一具尸体了。
押镖的其他伙计也不是新手,用不着镖头指示,早就留意那个醉客,虽然看似无意的散座开来,其实却已经摆开防备的阵势,那人若有异动,众人也不会措手不及。
老刘看似没心没肺的一副邋遢相,却心细如发,不然也不会深得刘力信任。眼见客栈中除了自己人之外,唯一的客人看起来是个练家子,当下起身,脚步打晃一副醉酒的样子走了过去。
其他押镖的伙计依然在大声谈笑大碗喝酒,只不过,暗地里都已兵器在手。
老刘摇摇摆摆的走到那人面前,“朋友,大白天的睡觉多他娘的扫兴,不如喝兄弟们一起喝个痛快。”说着,他的手向醉客的肩膀按下,同时做好了防备。
忽然,他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甚至说不清这感觉从何而来,心跳却骤然加速。
老刘忽然有些懊悔:本不该主动来惹这个人的。
岂料他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拍在那人肩上,那人动都没动,只是嘴里含糊着道:“你们尽管喝你们的酒,我睡我的觉,那样不是更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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