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看到几颗人头满地乱转,恐怕大多数人都会心惊胆战,即使吓尿了裤子,也不算丢人。
刘力没有尿裤子,他的手下也没有尿裤子。
所谓刀头舔血的江湖人,若是这么轻易就被吓破胆,不如早早的回家哄孩子抱老婆去来的实在。
刀已在手,这是兵器饮血的好时候,不是敌人的血,就是自己的。
几颗人头的表情并不狰狞,只是带着几分迷惘与不信,像是奇怪好端端的,怎么就身首分家。
刘力当然认得这些人头的主人是谁,他的兄弟们也一样认得。
即使要打尖住店,镖车也要留几个好手看护警戒的,不过负责警戒的几个兄弟已经再也不会也不能在看护什么东西了。
屋子里忽然变得安静,风声依旧,吹过死人苍白的脸孔,活人们的脸色也变得一样苍白,还没有发现对头,己方就折了人手,这不止会让人悲伤,更会恐惧。
没有人再去理地下的人头,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敞开的门,死人就是死人,不管他们曾是你的兄弟还是亲人,与其悲痛欲绝还不如先保住自己的命再伺机报仇。
但门外没有出现任何人。
“既然这么好的身手,何必藏头露尾的不敢见人!”老刘手提单刀,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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