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死,但却不愿意死的象一条狗,横尸野外都无人问津。
眼见走不了了,刘力索性把疑虑抛在一边,吩咐手下把镖车上的箱子走抬到屋子里,来一个人在货在,人亡货亡。
这是废话,人若死绝了,货想留也留不住。
众人进客栈时已是傍晚,折腾了这么久,天色早就黑了下来,众镖手心中慌乱抑郁,想自己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差点被一个娘们来个一锅端,不由得汗颜不已,如此一想,自然斗志全无,只管酒来碗干,其他一切皆抛之脑后。
老刘自然和醉汉坐在一桌,作为镖头,刘力自然不放心老刘一个人,于是也坐在一起,唯独关同看似恭敬的站在桌旁,偶尔吆喝着小二上酒。他虽然站着,酒却不比其他三人喝得少。
醉汉看来酒量极好,端起酒碗必然一饮而尽,老刘知道自己武功远不如对方,在喝酒上自然不肯服输,连干十几碗后已经摇摇欲坠的坐不稳椅子了。
“老关,他们押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醉汉一抹嘴。
关同哑然失笑,“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称呼我。”
醉汉满不在乎,“你没把握干掉我,我也不一定打得过你,与其麦秸打狼两头怕,还不如惺惺相惜一下,还能显得像个英雄。”
关同叹了口气,“若是年轻二十岁,我说不定会赌一把和你来个你死我活,如今年纪大了,胆子也小了,凡事求个稳妥,倒让你捡了一个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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