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关同冷哼一声,“真正的高手当然要以内力隔空伤人,难道要像流氓地痞般的拳拳到肉那么低级么。”
铁蛋撇嘴,“高手的功夫要是和嘴皮子一样利索,那两个家伙早就躺在这了。”
他俩你来我往的一句接着一句,呼延德忍不住出声了。
“其实,这次只是事发突然,否则”
“你闭嘴!”关同和铁蛋同时喝道。
呼延德立刻乖乖的闭上嘴巴,就好像刚才根本没说过话一样。
“若不是你这废物只能在一旁看着,三人联手好歹也能留下一个。”关同瞪大眼睛教训到。
呼延德不声不响。
“若不是担心你这个笨蛋会被偷袭,所以要分神留意你的安全,我怎么会让那个使棍的家伙有机会逃走。”说这句的是铁蛋,呼延德还是不声不响,不过眼睛却向上看,好像在研究这新车厢的顶棚有何奥妙。
结果那二人越说越气,好像所有事情都怪呼延德。
是因为呼延德,所以关同折腾了大半天,连对方的衣服都没碰到,是因为呼延德,所以铁蛋会硬碰硬的拿不下对方,是因为呼延德,所以车厢才会被打碎,并且碎片划伤铁蛋的脸,是因为呼延德,所以关同放在原来车上的酒全被打碎就连天气不好,似乎都要算到呼延德头上。
呼延德被数落的翻着白眼,不屑的倒头就躺,“两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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