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情况却不是这样。
在车厢被打碎的一瞬间,关同已经向外急退,仿佛是四处激射的众多碎木片中的一个,而躺在那看似睡熟的呼延德则一个滚身,手臂再那么一撑,依然退出了铁棍的攻击范围。
就好像,这个场景是他们商量好的,铁棍碎车,人退。
不然的话,就是他们长了能看透车顶的眼睛?
只有铁蛋没有退。
他以半跪的姿势,单手挺枪斜刺,枪尖准确的击在铁棍之上。
顾不得看铁蛋和对方硬碰硬的结果如何,关同人还在半空,就感觉到一丝不对。也许是多年来磨练出来的直觉,他觉出一种诡异。
然后他发现,身侧似乎有一道灰蒙蒙的影子,而且这只影子好像正对自己的右手伸出触角。
关同右手中紧握的,正是被称为天书的玉牌。
关同惊出一身冷汗,上一次被人这么无声无息的接近是什么时候?二十年前?关同开始懊悔自己戒备心的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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