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关捕头、赵捕头欣然接受王掌柜的邀请,就在一楼找了张桌子,三人小酌起来,看上去,似乎楼上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小人物自然有小人物的自保之道,在很多时候,所谓正义职责等东西完全是无力的存在,毕竟,还是小命重要。
下面的人好歹有吃有喝,楼上的二位可就辛苦了。
哥舒飞大口的喘着气,折腾了一个下午,两个人别说受伤了,连身体接触都少得很,这种打法,如何才能把这贼人拿下。
满头大汗的白天娇也不好过,这捕快还真是玩命,硬是死缠着不放,虽然自己可以跳出窗外远遁而走,可是,那样似乎会被耻笑成是落荒而逃,那种评价白天娇是不愿听到的,况且,对手还只是个默默无闻之辈。
于是一个不肯退让,一个非要得手,两个倔种就这样打了两个多时辰,直到彼此累的像长跑之后的狗,恨不得伸出舌头来喘息才好。
“我跟你什么仇怨,你一定要强出头来抓我?”白天娇扶着桌子,只觉得全身仿佛要虚脱了一样,趁说话这空挡,随手拿起一旁的茶壶来了个对口吹,眼睛戒备的盯着哥舒飞。
后者也不笨,有样学样的拿起旁边的壶就喝,不想里面装的却是酒,呛得哥舒飞立刻喷了出来,连连咳嗽。
白天娇连幸灾乐祸的力气都没有,他只是看着哥舒飞拿起真正的茶壶一顿猛灌。
“我是捕快,你是贼,抓你是天经地义,还需要什么仇怨,呃仇怨么。”哥舒飞忍不住打嗝。
白天娇抹了一下嘴,“天下的捕快多着呢,怎的就唯独你要和我过意不去,再说,这世上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是贼。”
“别的捕快怎么想怎么做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先抓了你,再去对付别的恶人,识相的,马上束手就擒,免得彼此麻烦。”哥舒飞倒是义正言辞。
白天骄有点急了,这家伙怎的如此难缠。“江湖人做江湖事,我不过是快意恩仇罢了,再说,我弄到的钱财有很多都散给了穷苦百姓,比如今天,我就给这镇上的小孙寡妇送了钱去,这等好事,你怎么不放在心上,反倒只会一口一个贼人的喊着抓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