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独秀笑嘻嘻的肥脸凑了过来,“我们不需要做什么准备。”
“因为有血光之灾、杀身之祸的是你,你应该早做准备的。”唐一慢吞吞的接过话。
相士看起来很吃惊,“莫要说笑,在下不过一个算命的,万万受不得这种惊吓,这玩笑可是开不得的。”
唐独秀叹了口气,“你的布幡里藏了什么武器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件武器上一定有毒。”
相士不再说话,握紧了一直没有离手的布幡。
“你把唐一当成笨蛋也就算了。”唐独秀接着说,“可是我从小在唐门长大,你的这种小把戏怎能骗得过我这种用毒的祖宗?”
说完后,他居然用一种痛心后辈不争气的惋惜表情看着相士,甚至还故作沉重的摇了摇头。
唐一忍不住想笑,“你说我是笨蛋也就算了,可是你居然说自己是用毒的祖宗,老爷子听到这句话恐怕不会很高兴吧。”
唐独秀干笑了几声,胖手又挠了挠头。
他们俩自说自话,被晾在一边的相士忍不住了:“你好像忘了一件事,你的手还在被我握着,捏住你的脉门再折断你的脖子应该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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