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或许可以驱使人冒天大的危险,但不会让人故意去送死。
侯断掂了掂手中的玉牌,看起来很满意,然后他转身,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了出去,那样子就像是在自家的花园散步,挡住他路的人自动的让开,以尊敬畏惧的眼神看着这个传说从自己面前经过。而在侯断眼里,这些人仿佛都变成了空气,完全不存在。
直到侯断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只听咣当一声,孟山的刀这才落在了地上,随之,他整个人也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湿衣背。
有人上前把他扶起来,但没有人问他为什么会这样,大家只是同情的看着他,或者拍拍他的背,对他仍然活着表示祝贺。
既然天书已经没了,还赖在泰山也不是办法,而且看上去泰山派也没有管饭的打算,还是各自散去算了,来抢天书的诸位都这么想。
但是有人不乐意,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道士持剑跳出来,怒声喝道:“把我们泰山派当成什么地方!不留下一个说法就要走么,欺负上门来,还想来去自如不成!”
奇怪的是,和刚才的针锋相对的骂仗不同,这次没有人反驳他,甚至没有人说话,大家只是尴尬的站在那里,无言以对。
来抢东西的时候自然可以蛮不讲理,但现在东西已经没了,被人家骂几句也是自己咎由自取,再加上刚才侯断露的那一手,让很多人心中低落,再没有什么雄心万丈,心灰意冷的只想封刀挂剑,不再凭三脚猫的功夫出来丢人。
道士们也很尴尬,眼见人家都要走了,这不懂事的小师弟非要叫嚷着讨说法,江湖上的好汉们都好面子,若愣是不肯丢头认错,难道还真要开打不成?事情都结束了还要赔上性命,那才是大大的冤枉。
于是在这尴尬的气氛中,大家开始进行大眼瞪小眼的休闲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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