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铁蛋想错了一点,并不是凌厉城府不够,无法像老油条一样做到喜怒不形于色,而是他一辈子当中,最无法想象和理解的就是,自己所崇拜并且效忠的那个人,会离开得如此决绝,仿佛他们这些人不过是一些灰尘,连拂去都没有必要,径自走掉就是了。
这个想法是凌厉心中的枷锁,本来就是有点偏执的人,这样一来更加严重了,那些跟随他的人基本也和他一个心态,正所谓的物以类聚。
呼延德说的话又戳到了凌厉的痛处,富贵山庄,丧家之犬,好像这两个词亲密无间得不行,每次都要一起出现才甘心,但这让凌厉很不开心。
不开心就会愤怒,愤怒就要杀人。
就在凌厉准备出手的那一刹那,一个东西朝着他扔了过来,凌厉不躲不避,因为他看到了那是什么,也知道这一扔没什么力度。
铁蛋把天书扔了过来。
凌厉用两根手指小心的捏着手中的玉牌,仔细的看着,像是想看出什么端倪。
“我实在是不忍心告诉你。”铁蛋习惯的摸着鼻子,“其实这个东西,只是个骗局而已。”
铁蛋说这句话,起码是安了好心的,但是好心不一定有好报。
凌厉定定的看着他,“至少要比你的骗局高明。”扔下这句话,凌厉转身走了出去,扔下无奈苦笑的铁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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