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猎物了,燕五和燕九对视一眼,认定了拿这个倒霉的家伙开刀。
看上去这年轻人一定是南宫家的子弟,首先,夜已深,这家伙居然还在花园里自命风流的自斟自饮,若不是姓南宫的人,恐怕早就被拖出去打一顿了。
而且,看他的衣服很是华贵,腰间那块玉佩一打眼就知道不是凡品,听说南宫家的每一代子弟都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如此看来,这家伙一定是南宫家年轻一代中的一个。
再说,看他那面白无须的样子,瘦削的身形,估计武功不怎么样,一脸陶醉的喝酒吟诗也让燕九很是鄙视,这家伙哪像个武林中人,倒像个酸儒。
虽然桌子上摆着一把剑,但是还不如不摆的好,以那把剑和青年之间的距离,就算他是长臂猿,也没办法在遇袭的时候第一时间抓住自己的剑。
如此没脑子的废物,杀掉也算是帮南宫家清理门户了。
想了就做,燕九悄悄的潜过去,狐裘下刀无声的抽出,慢慢的接近凉亭。
那锦衣青年还在陶醉着,丝毫不知道危险的降临,杀这样的一个人,燕九自己都觉得很乏味,实在是无趣得很。
锦衣青年低声的念叨着什么,身体随着摇头晃脑而晃动,如果燕九细心一些,就会发现,这青年手中的酒杯里盛满了酒,眼看就要溢出来。虽然他的全身都在动,但奇怪的是杯中的酒却没有一滴洒出来。
这可不像是一个酸书生能做出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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