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个,易大师好像很愤怒,他一掌拍碎了茶杯。
“若不是在离开的时候,他们破坏了太多的机关阵法,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毛头小子,可以活着离开这里么!”
易大师的胡须因怒气而飘扬,他的手按在杯子的碎片上,石桌是有血迹显现,但是他好像不觉得疼痛,或者是忘记了疼痛。
呼延德不知道这老头发什么疯,只有在一旁傻愣愣的看着。
结果,易大师反倒自己冷静了下来,冷笑几声,“还不是怕你们全部埋骨于此,故意留下活路,既如此,我又何必做那个小人。”
呼延德更加糊涂,当下出言询问,乱七八糟的这都是怎么回事。
“这不过是一个游戏,正主当然不是我们,只是我懒得玩下去,至于你们怎么折腾,那是你们的事了。”易大师抬起手,看着伤口皱了下眉,转即去拿另一只茶杯给自己斟满。
呼延德苦笑,“你还不如什么都不说,我的脑子不灵光,猜不出你的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些人跑得去兔子都快,留下我们这几个不过是当做磨刀石罢了。”易大师抬眼看着四周,就连呼延德这粗枝大叶的人都看得出那眼神中的痛。
“这里的一块石头,一棵草,我都可以变作是杀人的利器,因为这是我几十年的心血所在,谁能想到,口口声声说是安身的根本,到头来,不过是笑话而已。”易大师眼中的沉痛之色更重。
呼延德安静的听着,这是聪明的表现,于是他知道了很多想知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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