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走就走,干脆利落,连句保重之类的都没说。但除了阿福有些发愣,其他人倒也不觉得什么。
呼延德在一旁解释:“这厮就这个德性,不要管他。”然后转头问了唐独秀一句,付庆跟着去干什么。
打架,唐独秀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然后整个人伏在马背上,看上去疲惫极了。
呼延德一愣,心想果然是剑痴,练魔剑练傻了不成,天天就知道比武切磋。忽然他对阿福笑道:“不过以付庆现在的身手,唐一怕是要吃上一点小亏了。”
阿福道:“在谷中动手的时候,我知道付庆没有用真功夫,而且他的身法实在精妙,每次都像是能料敌先机,我根本碰不到他的衣服。”
呼延德用舌头打了个响,“所以我就说唐一会处于下风,可惜不能看到这场好戏,如果我现在跟上去看热闹,恐怕他们两个先打的就会是我了。
“但是,那个唐一也有保留,而且,和付庆相比,我感觉唐一的潜力更大,隐藏的更多。”阿福接着又来了一句。
呼延德一愣,转即笑了。不管怎样,谁高谁低,那二人总不至于生死相拼,毕竟兄弟一场,虽然做不到点到为止,但是也不会一心要取人性命。
“然后我们怎么办。”温柔拉动缰绳,靠近唐独秀。
胖子还是伏在马背上,有气无力的应道:“休息一晚,然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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