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不问,直到晚上,吃过丰富的晚餐之后,唐独秀看上去又要回房休息了,呼延德终于忍不住跟了上去。
“你打算什么时候进宫?”呼延德问道。
唐独秀有气无力的扫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进宫?你要是想去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如果你愿意受那咔嚓一下,一辈子留在宫里也行。”
呼延德当然不想被咔嚓掉什么东西,他只是觉得既然奉旨面圣,那就直接去好了,在这里拖着算怎么回事。
温柔坐在唐独秀对面,很优雅的喝茶,就像听不见这两人的对话。
这时候有人敲门,而且不等主人相请,门已经被推开。
进来的是一个看上去像是富家子弟的人,穿着打扮得体而不张扬,然后门被人从外面关上了。
还不等呼延德问来者何人,温柔已经跪在了地上,呼延德听到她分明的说道:参见皇兄。
这人是皇帝?呼延德有些愣住了,私服来客栈可不像一个皇帝应该做的事情,而还在那睡眼惺忪的唐独秀竟然不起身见礼,这也不像是一个草民应该有的态度。
一时间呼延德不知道自己应该像温柔一样跪下,还是像唐独秀一样纹丝不动的好。
他终究没有跪下,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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