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射穿两寸木板的金针,见血封喉的剧毒,唐独秀不信,如果有人中了这一招,还能侥幸不死。
但是为什么,心中的不安依旧如此之重?
就在唐独秀暗器出手的同时,呼延德动了。
他的大脚有力的踏在地上,身体一弓,从唐独秀的身旁窜出,随在那诡异的金针之后,握紧了手中的刀。
那只是一把普通至极的杀猪刀。
但这把刀现在在呼延德手里,他自信连石头都可以劈开。
不管唐独秀的金针是否奏效,呼延德都会施展雷霆一击。
更重要的是,即便他不会兜头一刀砍下,目前的这一行动,也会给对方造成一定的压力,这才是他的目的。
眼看着两个人都已经动手,仅存的近卫眼睛亮了。
但他还是没有马上行动,他在等待,等待机会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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