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中,呼延德想,如果这家伙是抓向自己的喉咙,此刻自己还有命在么?
近卫本来激动的在等待出手的机会,但很快他就发现,无论怎么等待,都等不到那个出手致命的机会。
怪不得那大汉根本不看自己一眼,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威胁到他。
近卫的拳头握紧,在他的身下,鲜血已经凝成一滩,那是他缺了一根手指的手所流出来的血。
这一切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还在这里,如果这莽汉杀了唐独秀等人,皇上还有活命的机会么?
温柔的脸已经白了,变得毫无血色。
她当然看得出唐独秀处于下风,也看得出被抛出的呼延德已经受了内伤。
让她不明白的是,天下会作为皇兄的爪牙耳目,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前来支援,难道说,即便是皇上一手创立的天下会,也会脱离掌控?
呼延德重重的摔在地上,这次不只是口鼻出血,而是整个人的筋骨好似都已断掉,那一抓之力,震荡了他的全身。
没有内力防护的人就是脆弱,呼延德不由苦笑,现在的他只觉得四肢无力并且疼痛无比,只想就这样躺着,一直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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