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丝毫不觉得奇怪,就算南宫飞凤冲上来咬他一口他都不会奇怪,武功本来就不需要固定的套路,只要能打倒敌人,哪怕用一个响亮的屁都无可厚非。
剑短枪长,铁蛋回枪绝对没有南宫飞凤快,所以,他根本不理会南宫飞凤的攻击,枪身下压,直砸向俯身攻击的南宫飞凤。
南宫飞凤飞快后撤,但却不是退却,双脚一弹,新的攻击豪不停歇,几朵剑花笼罩了铁蛋的全身。
铁蛋眼前尽是剑光闪闪,他并没有急着去抵挡那些剑光,而是手腕一抖,云龙枪画出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圆形,随即枪身一挺,目标正是南宫飞凤的胸口,这也算是礼尚往来。
只是简单的话了一个圈,南宫飞凤的攻击就被瓦解,剑光瞬间湮灭,并且,毒龙一样的云龙枪已经抵近胸口。
南宫飞凤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像没有重量一般飘起,如果说云龙枪是棵大树,那南宫飞凤就是树上的藤蔓,缠着枪身向上,手中的剑毫不犹豫的指向铁蛋的咽喉。
铁蛋笑了,这笑容在南宫飞凤看来是一个极为危险的信号,不知为什么,他本能的觉得自己应该撤招,而实际上他也是这么做的。
铁蛋虎吼,枪身巨震,一股大力通过枪身散发开来,正处于闪避状态的南宫飞凤依然没有躲开,闷哼一声,他整个人飞起老高,落在两丈开外,不知道是铁蛋忽然发力把他击飞出去,还是他借力躲过了攻击。
铁蛋并没有乘胜追击,相反,云龙枪垂下,枪尖拖在地上,毫无攻击的意思。
其实对于他来讲,这个状态,是酝酿更大威力招数的起手式。
擦了擦嘴角,并没有血迹,血气翻涌的南宫飞凤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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