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叟闭目哈眼的坐在船边,连头也不回。
沉默,没有人说话。
阿保不得不咳嗽两声试图打破这种尴尬。
“你们认为,维护世上最大的权力,便是治理这人间的办法,而他们却还是觉得,芸芸众生不过是草芥,生死完全可以操在自己手中,这么多年来,你们可曾变过?”钓叟慢条斯理的反问。
阿保只能摇头。
钓叟虽然没有回头,却知道阿保在自己的身后点头。于是他接着问:“那你为什么跑来要我们改变?”
阿保无语,片刻,他施了一礼,转身离开。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庙堂的事我们不会管,但他要以苍生为念,不然,为了这个天下,我们也不得不做些事情。”
阿保身子一僵,“难道,你们还打算和我们作对不成?”
这个你们,指的就是钓叟那样心中只有苍生的人,而我们,当然说的是坚决维护皇权利益的阿保一伙。
钓叟似乎笑了几下,他的肩膀微微有些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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