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刀剑,棍棒,就算是一只茶杯,只要看一眼,他的心中就不由得会开始计算这玩意会有多少个角度、多少种方法被用来攻击自己。
这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么?
他懒得去想,他现在只想大醉一场。
一醉解千愁,醉生死封侯这话说得不一定对,但是麻醉一下神经总是很好的,尤其是,朋友有可能变成敌人的时候,而你又无法可想。
只有忘记,哪怕暂时的忘记,才是唯一的办法。
他随便捡起地上的长衫,披在身上,这衣服破烂不堪,很适合他现在一身血的样子,当然,这血不是他的。
对于陪自己训练的这群人,他的心中毫无怜悯,虽然被当成沙包当成工具很可怜,但是作为更大的工具,他可没有心思去可怜别人。
“计划可以实施了。”老人半死不活的说着,看他皮包骨的样子,实在不像是当年那个玉树临风,被称为魔教第一公子的长老。
罗青鸿这个名字,在很多年前可以说是相当的有名,那个时候魔教也正属于如日中天的时候,在赤无焱坐镇之下,没有人有胆量敢捋胡须。
不过当年的翩翩公子已经是一个随时可能死去的老人,尽管他拥有数不清的金银财宝,但这并不能延续他的生命,也不能让他心中的恨意少上哪怕一点。
魔教已经完了,江飞鹤和他虽然掌握着魔教的宝藏,但依然是无家可归的狗,没有主人的狗。
赤无焱飘然而去,似乎走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魔教的将来,没有想过一旦他不在,魔教会面临什么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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