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自己出去撞墙,在这充什么好汉。”唐独秀两眼一翻,“你现在若是就这么被做掉,岂不是浪费了老子的伤药。”
呼延德也没有动手的意思。
“趁人之危的事我当然也没有做的兴趣,况且,不管怎样,我们也算是同门,即便有所争执,也应该要有公平一点的办法来解决,你说如何?”
付庆当然也不想这时候和呼延德动手,自家事自家知,现在他能站稳就不错了,哪还有打上一场的力气。
不过这赌鬼知道呼延德必会找自己的麻烦,所以不如先下口为强,占个先机,至少能博个面子好看,显一下好汉的气派。
当然,他更知道自己只要嘴上说那么几句就好,屋子里这么多人,一定不会让自己和呼延德真的就刀兵相见,如此一来,又有面子,又不用动手,岂不是快事一件。
当下揉着脑袋坐下,又不敢动作太大牵扯伤口,更不用说靠在椅背上。
呼延德看了付庆两眼,见这赌鬼也盯着自己,于是两人各不相让,用目光相互搏杀起来,瞪到眼睛发酸也没有人想退让或者眨眼。
这一对活宝且不去理,现在屋中烦恼最多的应该就是唐一和南宫飞天了,这两人都有着心事,但是又很难说出口,办法更是没有。
这时燕九进来喊众人吃饭,大家才想起到了祭五脏庙的时候,一想到这点,才各个觉得腹中空空,肚子里在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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