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童辛带领天兵天将,攻打灵山,灵山就摆出了两座金刚伏魔圈,其中一座就摆在童辛身上,为了摆脱那诡异的立场,童辛足足花费了三天三夜的时间才从伏魔圈中走出来,看似是一场大胜,实际上在那三天三夜中,天庭损失的高手远远超过一座金刚伏魔圈。
没想到经过怎么多年的发展,灵山已经将金刚伏魔圈简化到这种程度,只需要三位金丹弟子就可以施展,当然啦,简化的过程中力量必然也被简化,可就算如此,那也不容人小瞧。
“这是个麻烦啊!”
童辛揉了揉头,想破金刚伏魔圈,靠蛮力可行,但童辛现在的蛮力显然还没有达到这一步。
在童辛研究对方的时候,顶佛寺,季月道场的弟子何尝不是在研究童辛。
血衣教所处的禅院内,血衣教少教主李明贤,站在一老者面前,“爷爷,这次不知孙儿应该怎么做?”
血衣教这些年低调无比,势力范围退缩了厉害,但谁都知道,血衣教副教主李道堂不死,血衣教永远都不是病猫。
“争!”
老者饮茶,淡淡的说道。
“争?”
“当然争,为什么不争?你以为不争,仙武学院,顶佛寺,季月道场就会放过我们?我血衣教这些年来虽然弱势,却还远远没有到需要看人脸色的程度!”老者不怒自威,俨然是一位执掌权柄多年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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