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阴沉死寂。

        山洞里看不到一丝光亮。

        山洞里听不到一点声音。

        闯进鼻孔的，是浓浓的火烟味——任何气味，在这样的山洞里，一旦出现，就会留存很久。

        顾影怜和程土，都一动不动地伫立着。

        柳伯强那直僵僵的“尸体”，不见了，仿佛人间蒸发。

        他带进来的那些毯子、炒面、水壶什么的东西，也都不见了，好似乎已不翼而飞。

        剩下来的，是那一堆早已存在的干柴，是那一堆已看不到一丝光亮的火堆。

        火堆旁边的灰土上，有几个一目了然的脚印。

        顾影怜一向心思细密，一看就知道那脚印是柳伯强留下的。

        柳伯强的脚印绵延着出洞去了，脚印尖端一律向着外面——他没有了马灯，照样轻车熟路地出去了——这原本是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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