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打算送你回家后再不辞而别，但你口口声声说你带着很多钱，从此以后什么都不怕了，也就只能提前离开了。

        “祝您以后的生活幸福美满！”

        一封书信到此而止，没有写上时间，显然是匆匆写完，匆匆搁下就离去了的。

        顾影怜捧着信，有些恍惚迷离的感觉。

        程土不会走向虚无寂灭的自杀之路，她确信这点，也为此放心了许多。

        但他会何去何从那可不得而知。

        当然，先前迷惑不解的种种细节，却在刹那间豁然开朗了。

        那晚，程土从小四轮拖拉机上下来后，为什么会问许星云是谁，为什么会显得茫然若失，为什么后来吹笛子，笛声充满失意和惆怅，为什么程土同许星云相依相偎，显得那样古里古怪……种种的迷惑，都刹那间明白了。

        曾经是那样不顾死活地爱，而今却变成了这样一篇怪异的文字，人世间到底什么才是可靠不变的

        糊里糊涂地爱了那么长时间，为何要在刹那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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