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在读书？”许星云有些诧异。

        “是在读书呀，但学到了什么”顾影怜再没笑的心思了，郁郁寡欢起来，“读书，读书，除了把自己读成了一个大姑娘，好像没有什么收获。”

        “二十七八才算是大姑娘，”许星云越来越神色索然了，“你才十七八岁，还是小姑娘，我……我已二十二岁了，已经是老姑娘啦……”

        说到最后，许星云黯然泪下了。

        顾影怜不忍看着许星云伤心，又笑了起来，说“有个诗人说‘老去的是时光，不是我的梦’，我很喜欢这两句诗的。我俩加起来还不满四十一岁，还难过什么赏月，赏月，咱姐妹俩应该好好地赏月！”

        说完，四下里寻找月亮，发觉月亮躲进了云彩里，四下晦暗了许多，感到有些遗憾。

        “你有乐观的资本，我可没有啦！”许星云还是没有一点快乐之气，学着顾影怜揩拭烂泥，然后卷起了裤筒。

        “怎能这样说呢活着就是乐观的资本！如果年龄可以互换，我愿意同姐姐互换年龄！”顾影怜静静地说过，紧紧握住许星云的手，然后一同往公路中走去，“才二十二岁，还多年轻啊！”

        “我觉得自己已是两百多岁的人了，活腻啦！”许星云叹息着，沉重不减。

        “我们都自由了，糟糕的一切都过去了，未来一切都会很好的！”顾影怜兴奋起来，觉得身上又多了些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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