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江彬却还是来时的那一身,身上什么也没有带,进来之后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的磕头,没几下的功夫,那青石的地面都已经沾上了血迹。
正德一看,这不对呀,这里面分明就是有什么事情,连忙说道:“江爱卿,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先起来再说。”
这一顿磕把江彬也磕糊涂了,脑子昏乎乎地直起腰来,愣了好半天这才终于清醒了过来,接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悲声道:“皇上,为臣该死。”
哟,这怎么一进屋就磕头,一说话就该死,这到底犯了多大的错误呀,正德正色道:“江彬,朕问你,你到底犯了什么罪,居然要赴死不成?”
“回皇上,臣一时糊涂,铸下大错,每每想到皇上对臣的器重,臣心里都愧疚万分,为臣实在是受不了良心的谴责,特意来找皇上认罪,请皇上赐臣一死。”
说了半天,自己还是没搞懂他到底犯了什么错,正德微皱着眉头道:“直接说你到底犯了什么罪。”
“回皇上,那行刺何家安的不是别人,正是为臣派的人。”
一听江彬这句话,正德的眼睛顿时瞪大了起来,自己刚刚还跟谷大用说要好好调查何家安,可是这才多大的功夫,就出现这么大的反转,敢情那行刺何家安的不是别人,就是江彬?
正德满脸的怒气更盛,情绪也变得激动了起来,指着江彬骂道:“江彬,朕对你如何?你怎么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那何爱卿乃是朕的股肱之臣,为大明江山立下汗马功劳,就连朕都舍不得动他一根汗毛,你居然敢去行刺于他?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跪着的江彬像是早就对正德的反应有所准备,身体立刻又伏了下去,连声道:“江彬办了错事,自然要承担相应的罪过,江彬愿一死以报皇上的知遇之恩,只是在死之前,臣还有一件大事要跟皇上讲。”
“什么大事?”正德冷冷地问道。
“先前说起谷大用杀良冒功一事确有属实,乃是为臣亲眼所见,虽然臣并不齿这种行为,可是臣官小言轻,也只能任凭那谷大用作威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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