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这个烦人的家伙,平四心里猜不透何家安的身份,自然不想就这么得罪于他,面色冷冷地问道:“有什么问题快问,老子还有正事要办呢。”
何家安冷哼道:“刚刚听说平捕头一开口就要五百两银子,在下却不知这五百两银子到底是交给谁?若是鱼塘县收取这份税银的话,又该不该交给坡州府一份呢?”
何家安刚说完,那平四的脸上顿时就变了颜色,何家安说得没有错,虽说鱼塘县是有独立收税的资格,可是这收上来的税却是要报给坡州府的,除了自己留的一部分之外,剩下的大部分全是要交给坡州府才是。
可是这条法规早就被平四等人给忽略掉,自己往坡州报的税还是以前的税额,至于自己加出来的那些,早就落在自己跟鱼塘知县胡不庸的荷包里。
平四本想发火,可又一琢磨,能问出这么有深度问题的人恐怕不是一般的人,他到底是谁呢?为什么偏偏赶在这个时候赶到这陈家庄跟自己过意不去?
开始的时候,平四还以为何家安会是陈家庄人请来的救兵,可是看到陈佟脸上也是一脸茫然的时候,自己就能猜到两个人恐怕没有什么关系,既然这样,那自己就随便说几句把他糊弄走便是。
想到这,平四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不错,这税银除了鱼塘县留一小部分之外,其余的自当要交到坡州府处置。”
“哦,原来是这样。”何家安笑着点了点头,突然一转身说道:“唐林。”
“在。”
“把刚刚这位平捕头的话记下来,回坡州后立刻去查一查鱼塘这几年的税银,里面关于这船税一项,又是怎么交的。”
“是。”
何家安话一说完,平四顿时就傻眼了,心里隐约感到一丝不安,自己不是给县太爷招什么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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