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吴志便把自己的冤屈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这吴志其实就是这坡州的本地人,祖辈原先是以打鱼为生,后来大明开始禁海,家里的渔船也被拉过去烧了,他的祖上便在坡州的远郊买了块地,开始当起了农民,又过了几十年之后,这禁海令已经执行得不是那么严格,官府对于下海之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你把每天的税银都交上来之后,也就随你下海捕渔。
这样一来,吴家便又把渔网给操了起来,到了吴志这一辈,家里有田有船,日子倒也是能过得下去。
可是就在前几天的时候,官府里的人找到了他们村子,说是他们这块地被官府征用了,以后不光是地被官府收了,就连他们村子连着这块码头也一并被收归官府所有,说是以后要在这里建一个类似卫所似的存在。
大家虽然心有不舍,可是也都明白,村子这里乃是一个天然的良港,被官府看中也是正常的事情,尤其是官府给出来的赔偿也让大家比较的满意,良田是十五两银子一亩,村子每家每户赔二十两现银。
吴志算了算,连带着自己家里那五亩良田,自己差不多能收到近百两的银子,这些银子对于自己来说也算是一笔不少的财富,有了这笔银子,自己一来可以去乡下买些房子和田地,继续自己现在的生活,而且多少还能剩一些,二来嘛自己也可以直接留在坡州,用这些银子做些小本生意,也算是把日子过得更好一些。
可是让自己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都搬完了家之后,得到的银子却跟官府先前承诺得并不一致,每家每户的良田只赔偿了五两银子,至于自己在村子里的房子更是打了一个折扣,只赔了十两,这样一样,自己本以为会拿到近百两银子,结果只拿到了三十五两。
差了这么多,大家当然不满意这样的结果,那些衙役又拿出一份文书来,告诉他们若不在这上面按押的话,就连这三十五两银子都不会给他们。
这一下算是在大家心中的火焰上又填了一把柴,吴志自然心有不甘,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来府衙闹事了,上一次来了之后,也是刚刚的那位牛大人,说是府衙里的张大人马上就要离开,这件事要等下一任知府上任才能解决。
既然牛大人这么说了,那吴志一行就天天在码头上等着,这不何家安刚一到,一大早自己就领着村子里的老少爷们跑来府衙门口寻个公道,没想到自己不光是挨了人家一耳光不说,还差一点就被人给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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