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曾家是没什么钱,一家三口靠的全都是曾一繁在太医院的那点收入,每个月也不过十几两银子罢了,看起来这笔收入好像挺多,可是刨去租房的,日常的生活开销,每个月的书院的学费也是不能少的,这样一来,家中的日子就过得有些紧巴巴的,都不用别人说,一看儿子身上的衣服就似十几年前的旧衫,一些经常磨的地方还缝着厚厚的补丁。
想到这,曾一繁的眼神中露出无奈之色,摸了摸曾林的头,低声叹道:“都是为父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一旁的曾氏也是一脸的懊悔,上来拍了拍曾林,只是温情再暖,三个人也得直面这个现实才可以,曾氏低声嘟囔道:“曾林这回打伤了书院里的两个同窗,怕是没十几两银子的汤药费肯定是下不来,使银子的还好说,可是书院的先生那里恐怕没关系的话,曾林一定会被开除掉的。”
银子容易,自己也得有才行,离下个月发月例还有半个月呢,自己哪里来钱去赔人汤药费,至于书院那里,自己只能是去问问同僚之中有没有能帮上忙的了。
这一宿,曾一繁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宿也没睡着觉,直到第二天一早,自己便早早地赶到了太医院,跟这些同僚一张口之后,居然谁都跟那书院没什么联系,曾一繁这下顿时傻了眼,就连想借点银子应急的事也都抛到了脑后,直到出了太医院之后,自己这才反应过来。
拍了拍脑袋正想着往回走的时候,倒是身后突然有人哈哈一笑:“这不是曾太医吗?你这是要去哪里?”
曾一繁一回头,却见到张永领着几个小太监正走了过来,自己拱了拱手:“原来是张公公,在下有点急事,想去跟同僚商量点事情。”
“哎,再急的事也没有杂家这件事急呀,昨天杂家已经把你的事跟万岁爷说了,万岁爷已经同意你去坡州,明日便可启程。”
“明日?”曾一繁顿时一惊,自己家里还有这么大的事情没搞定呢,自己若是走了,那曾林肯定会被书院给开除的,这下该如何是好?
或是看出曾一繁脸上一付哀愁的样子,张永却好奇地问道:“怎么,难道曾太医有要事?”
事到如此,也顾不得太多了,曾一繁点了点头,轻叹了口气,接着便把自己儿子打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过之后,张永脸上露出一丝严肃的表情,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其实自己早就在昨晚就已经听说了此事,听到之后,自己心里这叫一个开心,正愁着找不到把柄呢,这把柄就送到了自己的面前,自己故做犹豫地想了想,接着说道:“曾太医也不用着急,正好杂家还有点事想要跟你商量一下,若是能成的话,你的事情就是杂家的事情,不就是区区十几两银子吗?都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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