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丁远倡的指责,谢小元的嘴里就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似的,目光木讷地盯着丁远倡的眼睛,脸上的表情却是渐渐露出一丝嘲讽,过了片刻,自己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略带讽刺地说道:“我明白了,恐怕一开始丁大人就没安什么好心眼,找我无非是想把我当成替罪羊,等到事发之时,就把我推出去,然后你就可以置身事外,继续当你的同知大人,在坡州继续逍遥自在吧。”
“呵呵。”丁远倡听到谢小元的话时,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的嚣张,笑眯眯地看着谢小元,面带嘲讽地说道:“倒也不像谢大人说的那般难堪,既然咱们话都说开了,我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你的,本来我也没想为难你,咱们继续合作下去不也是挺好的吗,眼看着这坡州需要钱的地方越来越多,这不正是咱们大发横财的机会吗,可是问题就出在那吴志的身上。”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恐怕早上在府衙发生的事情你应该是了解到了,知府何大人已经知道吴村少发赔偿的事情,自然是勃然大怒,责令我去把这件案子查个清楚。”
“你也知道,这件事本来就是咱们一起做的,我总不能亲自把自己给送进大牢里吧?所以,只好为难你了,我的谢大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谢小元的心里再也没有侥幸的意思,自己现在唯一后悔的就是跟丁远倡合作侵吞赔偿银一事,自己早就知道他就是一匹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却依然昧着良心跟他搅合到了一起,现在好了,事发了,自己完了,可丁远倡呢?却依然安然无恙。
感受着牛为在一旁冷笑的目光,谢小元忍不住做着最后一搏道:“丁大人,你不要忘了,当时拨银子的时候,可是有你亲手所写的字据,要是我把那字据交到何大人那里,你恐怕也逃不掉干系。”
“哦,差一点忘了,还有这么一档子事。”丁远倡倒像是想到了什么是的,顿了顿一付怕怕的样子问道:“那谢大人要怎么才把这字据交给我呢?”
“放了我。”谢小元干脆地说道,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我的家人,让我们离开坡州,去哪里都行。”
“只是这么简单呀。”丁远倡脸上露出淡淡的嘲讽,却又接着说道:“我倒是可以把你放了,可是万一你不肯把字据交给我怎么办?”
“丁大人放心,我谢小元说话一定算数。”
“啧啧,这恐怕不行。”丁远倡摇了摇头,接着说道:“要不这样吧,谢大人不妨把那字据的位置告诉我,只要我拿到手之后,就会立刻派人把你跟你的家人送出坡州,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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