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爱卿,朕在问你一遍,刚刚你说的话可曾有半句谎言?”正德腾的一下便站了起来
何家安果断地摇了摇头:“回陛下,臣不敢有半句谎言,臣说的每一句话都敢保护是臣亲眼所见,亲耳所听。”
难道真的是这样?正德的眼神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自己便一脸疲惫地坐回到了椅子上面,脸上浮现出一种茫然的表情,先是叹了口气,接着缓缓地问道:“你说的那位王纶现在在哪里?朕想要见他。”
“回陛下,臣为了摸清宁王的虚实,已经跟王纶商量好了条件,让他先回到宁王的身边,等到宁王有些异动之时,他便会把消息放出来。”
“是这样呀,这件事你做得不错。”正德点了点头夸了一句,就在自己心里乱成一团的时候,何家安又添了一句:“陛下,你就不想知道到底是谁把佛朗机炮偷出来送给宁王的吗?”
正德眨了眨眼睛,突然想到了一个名字,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何爱卿你说的是……张永?”
何家安点了点头,接着便以王纶的口吻说起这件事,由张永派人把佛朗机炮偷出来,接着趁着朱易正好在京,随意地编了个理由之后,便让他把佛朗机炮带出了京师。
“朕糊涂呀。”何家安这么一说,正德本来还是将信将疑的心立刻笃定,这肯定是张永在背后搞的鬼,当时就是他一直以劝自己,说是留朱易在京没什么用,当时宁王妃病重,要是不让他回南昌的话,恐怕天下人会对自己有所怨言。
自己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直接就答应了张永的话,这时再听何家安的话,自己这才明白过来,敢情张永一直在把自己当成傻子,玩弄在掌心之中。
“张永,你居然敢如何欺朕,朕这次怎么能饶得过你。”正德说完,便是一拍桌子,正准备让人把张永先关起来的时候,何家安却突然劝道:“陛下,此时万万不可打草惊蛇,现在臣手中的证据并不是很多,就算有那邓纶在,张永也一定能找到其它的理由来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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