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何家安重重地拍了一下手掌,接着大步向前走去。
坡州自从开府以来,也差不多有了几百年的历史,虽说地处偏僻,比不起江南那些大城市,但是借着这么多年的底蕴,也诞生出了几个小家族,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一套运营之法,开了许多赚钱的生意,在坡州这一块也算是混得不错。
而这一天一大早,这些商家店铺便接到了府衙送来的大红请贴,看着贴子上面写的内容,这些商人心里顿时有些纠结,连自家的生意也顾不上,开始满地求援兵去了。
在坡州最中心的位置,有一座三层高的大酒楼,取名叫做‘食为天’光看这名,就知道这酒楼的排场小不了。
果然,这食为天可是坡州最大的一座酒楼,平时坡州人请客也多是来到这里,价格咱们先不说,这味道可实实在在是坡州的一绝。
而现在,食为天的东家段福安就坐在食为天顶层的一个房间里面,看着手中的贴子发愣。
做为坡州消息最为灵通的人士之一,这位何知府的许多举动都落在段福安的眼里,自己倒并没有像那些百姓一样,给了他们点好处,立刻就把何知府奉为清官,当官的自己见多了,可是清官自己却从来没有见到过,就算他刚到的时候能清廉几天,谁能保证他又能清廉一辈子?
你看,这才一个月都没到,就逼着自己给人家送银子了。
就在段福安左思右想的时候,外面却突然有人低声道:“老爷,庆福楼的郭老爷来了。”
“哦?让他上来吧。”段福安哪里还不明白郭郑钦来自己这里是什么意思,肯定都是被这张请贴给害的,跑过来跟自己商量给多少银子的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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