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英。”
“你跟她之间又有什么瓜葛?”这才是正德一直都没想明白的事情。
朱易摇了摇头,苦笑道:“与她并无什么瓜葛,可是跟她的相公却有。”
“你是说……何家安?”事情转了一圈,最后居然落到了何家安的身上,正德疑惑不解地问道:“皇弟与何爱卿之间不是有师徒的名份吗?怎么会反目成仇?”
朱易心里也拿不准正德会怎么对待自己,不过实话自己肯定是不会说的,若是自己说自己是为了拿到佛朗机炮才抓的陈月英,恐怕正德连问都不会问就把自己给斩了,不光这样,还会连累到自己的父王。
所以朱易脑子一转,叹了口气道:“那何家安实在是欺人太甚。”
“那何家安以前穷困潦倒之时,是我父王出手拉了他一把,他才脱离了危机,父王看他可怜,便将他留在王府之中,委以重任,谁想到这何家安居然狼子野心,等到自己形势稍稍好转时便不告而别,走的时候还将王府的银子卷走了数千两之多,父王念在君臣一场的份上,不欲与他计较,便这样算了,谁知前些日子父王得到消息,那何家安居然到了坡州为官,父王一时气愤,便让我去坡州与那何家安辩理,讨要他带走的银子。”
“哦,原来是这样。”正德这时微微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后来呢?”
“谁知我到了坡州之后,那何家安一直矢口否认他拿了王府之银,而且不光如此,他还派出刺客想要刺杀于我,多亏我带的侍卫忠心耿耿,好不容易将我保护回到南昌,不料以侍卫长陈横为首的一百多口尽数被何家安杀死,尸体装到船上,运回到南昌。”
正德心里顿时一懔,这些死人的事情不光是李福与自己有报,就连何家安也上过奏折,现在听到朱易的版本之后自己顿时有些迷茫,三个人三个版本,自己到底该信谁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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