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的真是一个好玩笑,金乡卫的军官你居然要去北京城告他的状,这跟刻舟求剑又有什么区别,不过让何家安心里注意的还是苏韵雅刚刚无意间流露出来的一个字,看来她的身份也不像那么单纯的。
假装接受了苏韵雅的解释,何家安冷笑道:“那个败类还能是谁,当然就是这金乡卫的右千户裘继了。”
接着何家安又把当时情况说了一遍,就在朱易叫嚣着要杀掉裘继以正国法的时候,偏偏外面传来了喊杀声,等到他们赶到的时候,那裘继早已经不知道逃到了哪里。
“什么,让他跑了?”这故事的变化简直让苏韵雅大跌眼镜,本以为那裘继会被斩首的下场,可是自己听到的居然是他跑掉的消息。
“跑了的话,那就去追呀。”苏韵雅都恨不得自己追了去。
“追了。”顿了顿,何家安又道:“可是把那些人抓到之后里面却并没有裘继。”
这世上居然还能有这么荒唐的事情,把人都关起来了,居然还会被人给救出去了,苏韵雅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气乎乎地长吸了几口气,接着又问道:“那这么多天过去了,那裘继可曾抓住?”
何家安摇了摇头:“没有。”
“真是一群废物。”苏韵雅被气得已经顾不得什么淑女的形象,嘴里不由骂了一声,突然觉得场中的气氛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刚想跟何家安说句对不起时,那唐林却是看不过眼,突然插了一句道:“要不是我家先生,恐怕他们都中计了呢。”
唐林也不管那么多,就把何家安从血迹上看出来的问题说了一遍,只是可惜得很,追过去之后却被他们给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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