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片好心全都被浪费了,宁王心里虽然暗暗不喜,可是王纶却还是他一直以来倚重的对象,自己也不好责罚与他,只能是笑着安慰道:“既然王卿过于疲惫,还是先休息片刻,来来来,让我们看看何卿的这首诗写得如何。”
照顾完王纶的面子,宁王从宝座上走了下来,就连身边的娄妃也一并好奇地走了下来,因为宁王的原因,四周的人不能围得太近,只能在一旁观望着,虽然看不清何家安写的诗文如何,可是有的人心里倒是龌龊地想到,不管何家安的诗写得如何,自己肯定要把他的诗贬得一文不值,到时候也算俩个人打个平手,自己还能把押的银子给拿回来。
宁王到了案几前站定,并没有出声,反倒是默默地把桌子上的诗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只是当他看完整首诗之后,自己的眉毛却是渐渐拧了起来,脸上露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表情,先是看了一眼何家安,接着轻声道:“爱妃,你也看看。”
身后的娄妃上前一步,站到了宁王的身边,目光缓缓从诗文上扫过,看完之后却是轻轻吐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
俩个人的表现顿时也引起其它人的注意,一看不光是宁王,就连一向聪慧的王妃此时都是一脸为难的表情,那说明了什么?那不就是说明何家安这首诗做得不怎么地吗。
大家的心里顿时兴起了希望,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地说道:“千岁,何不把何公子的诗与大家分享一二,也让我等瞻仰一下。”
这个瞻仰分明带着些许嘲笑之意,身边的人听到纷纷是偷偷一笑。
宁王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转头冲着张天招了招手道:“张天,你过来,把这首诗念一遍。”
身后不远的张天连忙上前,刚想接过诗文,可是偏偏这时侧面却有一只手伸了出来,接着便听娄妃在一旁说道:“千岁,我看这诗文倒也欢喜得很,倒不如让妾身念一遍如何?”
张天的手都已经伸出去了,一听娄妃的话,立刻乖乖地缩了回来。
宁王又是哈哈一笑,接着便道:“看来爱妃跟孤的心意相通,那好,此诗就由你念。”
这张天念跟娄妃念诗,代表的意义却是大不同的,别看张天在宁王府里也算是一号人物,但比起娄妃来那根本就没办法相比,让他念,大家最多给个面子不说话,可是让娄妃念,大家都得乖乖地认真聆听着。
清了清嗓子,娄妃把何家安的诗文拿了起来,接着清声念道:“《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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