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旬、菜过五味,喝过一些酒之后,何家安原本白皙的脸上早已经变得通红,嘴里也不时地透露出一些宁王府里的密闻,有的就连朱易也都没有听说过,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盯着何家安,不时是配合地点了点头。
说着说着,何家安的话风一转突然说到这洪门县来,先是摇了摇头,然后拍了拍梅为民的肩膀,叹气道:“我说梅老兄,你这么有本事的人怎么能在这小小的洪门县里窝着呢,最起码也得换一个上县才行呀。”
上县和下县之间的差距梅为民心里自然清楚,他不是不想从这下县换到上县去当官,可是自己朝里没人难办事,要是在这么继续下去,别说上县,恐怕连这洪门县的知县自己都没办法能保得住。
不过,眼前这位也许就是自己的机会,梅为民微微苦笑道:“何老弟不知,愚兄是寡妇睡觉……”
“怎么讲?”
“上头没人呀。”
“噗嗤!”一旁听得仔细的朱易却被梅为民的话给逗笑了。
“小王爷别笑,下官说的真的是实话。”
接下来梅为民就把自己多少年寒窗苦读,然后进京赶考,幸运的是第一次他就进士及第,可是偏偏在选官上被卡住了两年,等到好不容易有了个空缺时,却被分配到了这洪门县。
洪门县就洪门县,大小也是个知县,可是他在这位置上一坐就是五年,别人都是三年一考,然后继续往上升官,自己的屁股就像是被粘在这里似的,五年了都动的意思都没有,而且最让梅为民头疼的事情还在后面,京城有同窗给他稍了个口信,让他快想想办法往上走走门路,就连他的位置都已经有人开始惦记上了。
要是有门路可走,梅为民不就是早就走了吗,还能等到这个时候,接到同窗的口信自己就一直上火,正当自己火烧眉毛的时候,偏偏把朱易送到了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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