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等小事而已。
宁王笑了笑,并不以为意,直接就吩咐下去,让张天带着吴神医现在去就何家安的天字十三号院子去看病,不过一转身,他却把何家安单独给留了下来。
“千岁可是有事?”何家安试探地问道。
“是这么回事。”宁王收敛了笑容,接着缓缓地说道:“家安有可能不知,自打洪武爷那时候开始,这倭寇就是一年比一年猖獗,本来我寻思这南昌府离沿海还有很远的距离,应该是安全的,所以在自己的安全上并没有太多的上心,可是今天你们的遇袭却让我感到了一丝不安。”
顿了顿,宁王又继续说道:“我已经跟王先生商量过,由他立刻起程前去北京上奏陛下,允许我建立一支卫队来保护南昌府的安全。”
建立卫队?
何家安心里一突,这跟拥兵自重又有什么区别?自己哪曾想到,不过是一次偷袭而已,却让宁王找到了这么好的借口,而且何家安心里还相信,奏折里面肯定还少不了自己的名字。
“王爷,这事情事关重大,不妨再考虑考虑?”何家安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小心地谏言道。
“呵呵。”宁王轻轻一笑,目光却又转到了墙的上那首诗上面,半晌幽幽地说道:“家安不是劝我说‘成事立业在今日,莫待明朝悔今朝。’嘛,怎么你都忘了?”
何家安真想给自己扇个嘴巴,为什么那么多诗自己不抄,偏偏抄了这首,更何况这首诗的意思是主要是劝人向学,现在看来宁王却把这几句诗换了一个解释,偏偏又是最敏感的一种解释。
这时就算再怎么解释,也肯定是解释不清了,何家安已经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在自己控制之中,有了这首诗之后,自己肯定就已经跟宁王紧紧地栓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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