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呀。”先头的声音又道:“闹鬼这种事怎么敢跟管家说,到时候连鬼影都没看到,反倒是被责骂一通,我才不干那种傻事呢。”
“这倒也是,不过传说县衙不是鬼神免进吗,怎么还能有鬼呢?”
“这个说不准,你没听说当年的包青天日审阳夜审阴吗,要是连鬼都进不到大堂的话,他怎么能判得了阴间之事。”
“那都是传说,谁又能当真。”
“反正你还是小心点,今晚你值夜的时候精神点,尽量找人多的地方待着。”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害怕,要不一会去求个平安符带着吧。”
“也行……”
院子里的陈子季清清楚楚地听完两个人的对话,听完之后,心里捋出一个大概,应该是某个值夜的下人昨天晚上被吓到了,所以还以为有什么鬼神在作崇,对这种事陈子季一向是很不屑的,所以自己撇了撇嘴之后,突然就把院门给拉了开。
在门口的两个下人哪曾料到,那个躺在屋子里好几天的大少爷突然会走出来,均被吓了一跳,还没等他们结结巴巴地问完好,那陈子季就一脸不屑地说道:“这是县衙,哪来的什么鬼神,以后再敢传这样的事情,直接去找管家领罚吧。”
说完,陈子季也没容两个人解释什么,自己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向府外走去,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人影,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呀,聊个天居然都能挨顿骂。
伤了这么多天,陈子季的身体就像是被锈住了似的,好不容易得了个空闲溜出来,自然要好好逍遥一番才可以了,聚齐了他的那帮狐朋狗友之后,便跑到青楼里泡了半宿,快到半夜的时候,自己到是想起陈宣给他立下不得在外睡觉的规矩,这才醉熏熏地坐着马车回到了县衙,至于什么宵禁的命令,对他来讲根本就不是事。
到了县衙时都已经过了二更天了,除了县衙里几处发出暗红色的光芒之外,其它的地方皆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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