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不光是陈月娥踏上了去往南京的道路,就连唐林跟萧雨儿等人也都纷纷按着昨天的约定分明踏上了去往别处的船只,再送走了所有人之后,陈月英却没有让马车回到陈家,而是转向了清江浦的县衙,自己想找那县令陈宣帮一帮忙。
今天难得无事,陈宣一大早便把苏远约到了县衙里,美其名曰是品茶闲聊,可是实际上陈宣却是打着一个蓄谋已久的主意,上次自己提出撮合陈子季跟苏红袖的婚事之后,当时到是得到了苏远的肯定,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尤其是那次陈子季跟何家安的斗诗过后,他却一直没有再提到这件事,所以这一次陈宣决定跟苏远来个开门见山,若是能成那就是好事,若是成不了的话,自己还可以再替子季寻找其它儿媳的人选。
苏远果然如约而至,两个人寒暄了一阵之后,便各自落了座,石桌上,来自附近山上的泉水刚好煮开,陈宣亲自给苏远泡了一杯茶,聊着聊着,陈宣便把话题转移到了苏红袖的身上。
“不瞒阳明兄,小弟自从见过红袖之后,便一直羡慕阳明兄,会有个这么好的女儿,哪像我那犬子,整天吹来吹去,到头来连个何家安都赢不了。”
陈宣可以说陈子季的不是,可是苏远却不能,毕竟自己就算跟陈宣再好,也只是一个外人而已,这时若是嘴欠随了陈宣几句,说不定就会被人家给记恨上。
自己连忙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就是妙才老弟对子季过于苛刻了,当天子季的诗你也听到了,若不是何家安拿出那首《木兰词》的话,子季肯定能赢得了何家安,那何家安说子季的诗是抄的,在老夫看来,倒是那何家安的诗是抄来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要不怎么说,被人捧的感觉特别的好呢,明明陈子季的诗是抄来的,可是一听苏远这么一说,就好像陈子季占理一般,陈宣心里终于痛快了些,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自己便把自己打了很久的主意说了出来。
“子季虽然顽劣,但还算是可造之材,只是这年纪到了一定岁数的时候,就得先找个人管住他才是。”
一边听陈宣在说,苏远一边仔细地琢磨着,等到听到最后的一句话时,自己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子,这陈宣莫不是还在打自家红袖的主意吧?
若是以前自己不了解陈子季的时候,倒也觉得这个少年的确不错,人长得俊俏,家世也好,可是自从上次镜湖山庄一别之后,自己对他的印象却是大为的改观,若是说自己分辨不出来到底谁的诗才是抄的,那纯属拿自己当傻子看,那陈子季抄诗不说,可居然连抄的诗都比不过那何家安,这样的女婿分明就是没有什么前途可言,万一等到这陈宣一年之后任满离开了清江浦,那自己岂不是白白赔了一个女儿。
这亏本的买卖,苏远才不愿意去做呢。
可是眼下陈宣又旧事重提,自己该怎么样说才能打消他这个念头呢?苏远心里暗暗焦急了起来,可还是不得不应道:“妙才说得是,也是该给子季成亲了,成亲之后想必子季就会收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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