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所有人的错愕,只有宁时修一人是淡定的,在那人的叫声好不容易弱下来之后,宁时修却又将插进手里的玻璃瓶拔了出来,惨叫声中,他将酒瓶缓缓的移向另一个没有受伤的手,语气淡淡的:
“还有一只手。”
那人终于褪去了所有的骄傲和不甘,开口祈求:
“我错了,宁先生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是吗?如此说来,你是想保你的另一只手?”
“……是。”
宁时修轻笑一下,开口道:
“那你来告诉我,这件事是谁安排的。”
刀疤男人的脸明显愣了一下:
“没……没有人。”
“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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