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宁时修哭笑不得,已经两岁的秦浅活脱脱的是个古怪精灵,常常把自己和林一一搞到怀疑自己生了一个小怪物,可是他现在生活中大多数的快乐和幸福都是来自于她,所以,宁时修很幸福,也很满足。
陆远也忍俊不禁:
“怎么带女儿来接我?”
宁时修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后座的女儿,整个人都透漏着一种柔软,完全不似之前外界传言的那般铁血,他说:
“现在她不适合跟一一待在一起。”
很平常的一句话,但陆远还是听出了弦外之音:
“什么意思?”
“你做好心理准备,盛夏可能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模样。”
宁时修的话让陆远滋生出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可是即便他再有心理准备,也想象不到自己时隔三年再见盛夏会是现在的这幅模样。
整个房间都是乱七八糟的,椅子,桌子,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散落在各处,林一一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洁白的衬衫上血迹斑斑,宁时修当即就吓了一跳,也顾不得任何的事情直接跑到林一一的面前:
“你怎么样?不是让你避开吗?为什么还是受伤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