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缓缓的迈开了自己的脚步,落座在盛夏的床边,轻轻的执起她的手,绑在了床边的绳索上,语气很是轻柔,他说:
“盛夏,一切都会过去的。”
盛夏点点头:
“我知道。”
毒瘾来的又凶又猛,陆远在绑好盛夏之后没多久她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种样子,她保持着最后的一丝理智让自己离开,说不愿意让自己看到她此时的样子,陆远静静的站在原地,终究还是离开了。
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这样非人的折磨,他真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或许他原本就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狠心和决绝。
医生说,毒瘾发作的时间因人而异,有人很快就会过去,也有人承受折磨的时间要长久的多,陆远祈祷着盛夏会是前者,但事实却让她成为了后者。
此时的陆远已经在主卧的门外来会徘徊了近三个小时,里面还能听到盛夏撕心裂肺的嘶喊声,每一次痛苦的叫喊都在撞击着他的底线,他觉得自己会在下一刻就将门撞开。
陆离就是在这个时候过来的,他握住陆远想要打开主卧房门的手,看着他:
“你要做什么?去看看她,还是去帮她减轻痛苦?陆远,这种愚蠢的问题请不要让我来教你,你这样的行为对她没有任何的帮助,还是说,你已经最好了打算想让毒品控制她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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