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来看戏的,当真是来看戏,因为东城对他来说,并不是他的战场,而是他亲哥哥的战场。
刚到的时候,他就暗地里联系了他哥的助手,了解事态发展。
看着林静好的背影,高唐情不自禁弯起嘴角,真是一头有一头的风景,不过今天这种情况,说不定两条注定会交集的线会提前碰头。
因为林牧那边,正在准备林父的葬礼。
“小老板,其实不用这么急,我们可以等报了仇,再隆重地……”
“不用。”林牧直接打断覃悦的话,他们此时身着黑衣,带着墨镜,覃悦打着黑色的伞,他们身后大概三米的位置,站着一群同样身着黑衣低着头人们,这些都是留下来的林父的手下。
林牧看着眼前墓碑上方那张不怒自威的面容,眼眸渐深。
林父留下来的照片不多,以前的那些早就已经烧毁,而重新植皮整容的这张脸,林父不承认是自己的。
林牧给园方的遗者像是从一直放在他皮夹里的一张全家福上面扣下来的,已经泛黄老旧,但是林父想要的姿态。
“最后以自己的模样死去,你该满足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父亲。”
这是林牧两天来说的第二句话,说完,他便转身往外走。手下们很自觉地为他让开一条道路,林牧离开后,他们纷纷上前,到林父的墓碑前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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